没长性的老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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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ikin/授翻)Solstice Night(3)

文名:Solstice Night

作者:XtinethePirate 

配对:Obi-Wan Kenobi/Anakin Skywalker

原文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2737374/1/bSolstice_b_bNight_b

授权:(我是直接找作者要了两篇文的授权)

Chapter1  Chapter2  Chapter3  Chapter4  Chapter5/6  Chapter7

Chapter8  Chapter9.1  Chapter9.2(完结)


Chapter3:安纳金十四岁

 

“我真的有时候很讨厌你。”安纳金愤怒的向他的师父吼道,然后冲进房间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看在西斯的份上,安纳金,别像个孩子似的。”欧比旺带着教训的口吻,摘下他的行囊一只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我就是个孩子!”安纳金愤怒的反驳,双臂抱胸皱着眉,盘腿坐在沙发的垫子上。不幸的是,欧比旺对他的怒视无动于衷,安纳金的脸因为太用力皱眉感到有点疼。

“真的吗?”欧比旺沉默的想了一下,好像战斗用尽了所有力气般筋疲力尽的坐在椅子上,“几天之前,你每次准备要反驳我的时候,都看起来希望像个成年人一样被对待。”

安纳金看着盯着天花板的欧比旺,一会儿愤怒的翻了翻白眼。像往前一样,他的师父完美的忽略了一点——对安纳金的争辩视而不见,有时候还会置身事外的做个评论。

“你从来都不听我的话。”生气着微微向后伸直自己的身体,躺在沙发垫子上。

“这是学徒们都会感知到的痛苦”欧比旺平静的回复,瞥了一眼安纳金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安纳金怒视着,他能感觉到欧比旺在想办法取笑他。他不喜欢被人嘲笑,尤其是欧比旺。奎刚从不笑话他,而且出乎意料的,安纳金接触的其他学徒们也不再如此对他。欧比旺是唯一一个还会戏弄他的人,而且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不厌其烦!奎刚说过,只要对嘲笑的人置之不理,他们终会停止。

但安纳金不可能完全不理会他的师父,而且欧比旺也不会停止这种行为。这不公平。最糟糕的是,欧比旺的戏弄从来都不是善意的,玩笑也从来不是友善的,或者他们都能感到有趣。从不,他总是想尽办法让安纳金觉得自己是个愚蠢的孩子,让他感到自己很没用很自卑。

安纳金总会记得欧比旺向他怒吼,并成为他师父的那个夜晚。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如欧比旺所说的那样没用,或者他真的是不如欧比旺。

他当然不聪明。欧比旺很博学,但他讨厌安纳金捣鼓枯燥无味的古老代码以及机器人——欧比旺甚至和其他星系的人一样不会读全息文档。但训斥安纳金的时候,欧比旺就会使用更长的语句,靠词汇赢得争论,毕竟安纳金总是没办法从他师父的言语中找到漏洞更好的反击。"感知的痛苦",该死的西斯!

他们最后一次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他的师父这次尝试改变自己放松一下,笑着让安纳金运用外交手段帮忙。与王子的赛车比赛不是什么大事,好吧,如果不是欧比旺反应过度的话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安纳金怎么知道这个班萨草包愚蠢的王子全然不了解飞梭赛车?他怎么知道在比赛中赢了这个小鼻涕虫会引起轩然大波?这几乎让他和欧比旺这次任务的所有工作前功尽弃,导致他们不得不多呆上十天再把事情解决。

欧比旺一点也不高兴。安纳金不记得他最后一次看到他师父生气的时候,但是要这样对待安纳金吗?今天是冬至!他甚至为欧比旺准备了礼物,希望这名绝地能多喜欢他一点,弥补他作为徒弟并不理想的事实。

如果他知道欧比旺会无视这个一起度过的节日的话,他至少会考虑少花一些信用币。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欧比旺更喜欢安纳金,他的师父讨厌他,这点毋庸置疑。

决定再尝试一次——欧比旺看起来有点高兴。毕竟他们回到家了。安纳金转移到沙发上然后观察他的师父。

“我不明白。”抱怨着,将靠枕抱在怀里,严肃的凝视欧比旺,“为什么我们不能在冬至节庆祝?我是说那场该死的比赛,对不起。”安纳金认错,不耐烦的抖动着膝盖。该死的欧比旺总是这么麻烦。

“徒弟!”欧比旺厉声道,安纳金咬着自己的唇。即使其他所有学徒都如此做,欧比旺依旧不喜欢安纳金咒骂这样做。 

“对不起,师父。”安纳金想要继续解释,希望欧比旺此时不要在意他的过错。

“那不是重点,安纳金。关键是你又故意违背我的命令。”欧比旺专注的看着安纳金,“我告诉过你,无论Karfan王子怎么和你说的,忽略那场比赛。我甚至给了你一个明确的命令。徒弟,但你认为你的想法高于我的决定,这是无法接受的。”

安纳金不自觉地向后仰躺,将自己深深陷入垫子里,仿佛它们能把他吞没。他不喜欢欧比旺对他生气,但师傅对他的失望让他感觉更糟。他的眼神暗淡仿佛能看透安纳金的灵魂,这让安纳金感到痛心。他不顾一切的想让欧比旺喜欢他,并以他这个徒弟而自豪。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想要与鼻涕虫Karfan比赛:他说没有绝地可以比得过 Nankarrian(一种飞行生物)。安纳金接受这个挑战不是因为自尊心作祟,他只是想用他的赛车技巧讨好欧比旺。他的师父错过了邦塔夜的比赛;毕竟……他只是想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

而且,这个班萨草包还说了一些关于欧比旺的坏话,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用它那高贵的脸犁地。

安纳金不是不能告诉欧比旺真相,但如果他说了他的师父不会相信他的。这太荒谬了,安纳金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但欧比旺就是不肯听他的。他只是不停重复地说着安纳金应该如何尊重他的决定,说着他是安纳金的师父,而安纳金只是一名学徒,仿佛他过一秒钟就会忘一样。

这真是不公平!奎刚能理解安纳金,他总是耐心倾听安纳金的意见还有他所有的事。痛苦…,有时候安纳金会觉得欧比旺根本不想要他,但他至少不要假装他想要!

如果用奎刚举例,然后告诉欧比旺他应该像奎刚那样做师父,是惹恼欧比旺最快的方法。欧比旺的双眼会因痛苦而茫然,脸变得苍白。然后安纳金会被简单的要求回到自己的房间冥想。自从两年之前的冬之夜,欧比旺再也没有打过安纳金。但安纳金每次挖苦般的提起奎刚,欧比旺的脸色总会让他的内心退缩。他想知道欧比旺在回击他之前他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到目前为止,从未发生过,安纳金花了很长时间去思索。这几乎和被回击一样糟糕,有时候他想,而且这种情况将会持续更长的时间。

在一次战斗之后,他确信自己发现了这是可以伤害安纳金的开关按钮,如果他想。

他的师父站在房间的中间,双手垂在身侧,好像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一刻安纳金不敢呼吸——而欧比旺已经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坐在沙发上。他沉默着,房间里昏暗的让他无法看清欧比旺的表情。但欧比旺忽然用手捂住脸的时候,安纳金知道他的师父在哭泣。

从那之后他不再提起奎刚师父了。

“但,这是传统…”安纳金小声的,紧紧抱住胸前的靠垫。

“不,徒弟。它是你的传统,不是我的。它从不属于我。”

看着欧比旺膝盖上紧握的双手,安纳金轻轻将靠垫丢在一边然后靠近。也许这是一次弥补他们师父间隔阂的机会。试探的安纳金探身向前,小心翼翼的触碰欧比旺的膝盖“我知道你也想念奎刚。”

“不是因为这个!”欧比旺突然愤怒的推开安纳金的手,站起身大步走到窗前。安纳金坐回沙发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他可以看到在科洛桑闪耀的灯光下的欧比旺的身影。他的师父紧闭双眼,嘴唇紧紧抿成线,“那个…安纳金,我们以前从没庆祝过……”

啊!又开始了!“去年只是我们刚好在贝斯平执行任务。”安纳金急切的解释。

“和这没关系!”欧比旺大声的,转过身面对他,安纳金立即僵住,条件反射的举起手保护自己。他步步紧逼,他应该离开留下他独自一人。欧比旺不想和安纳金有关联,愚蠢又没用的安纳金。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次欧比旺会不会打他。

但当欧比旺沉默的看着他卑躬屈膝的徒弟时,他的愤怒瞬间动摇了。

“安纳金,我只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小心翼翼的放松,将手臂放下,安纳金迟疑得看着欧比旺的眼睛。他从欧比旺磕磕绊绊的言语中发现了什么,尽管他的外表与表情毫无变化,只有他的眼睛有着细微的变动。当欧比旺生气或劳累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变成碧绿色,心烦意乱的时候回变成银灰色。而现在,安纳金看到当科洛桑的夜晚笼罩下那双眼变成镜子一样的银色。

安纳金向前走一步,想要拥抱欧比旺告诉他,没事的,他懂。但欧比旺立即向后推了推,肩膀僵硬的将双手伸入绝地长袍的袖子里。又一次,展现出无法亲近的模样。

“安纳金,只是…,不要这样。”欧比旺深吸一口气,花了一点时间让自恢复后说“我不打算庆祝这个可笑的节日,既浪费又多余的节日。你已经足够大了,不要总做这种愚蠢的事。如果你执意想要开一个派对,你可以去圣殿和其他幼徒一起庆祝。”

安纳金因这言语的羞辱猛地一颤,微微退缩。“很好”,双手紧紧握成拳走向走廊。“你知道,”他补充道,一只脚旋转得转过身,看着他沉默的师父,“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知道你从不需要我。但我只是想在一年的这一天里,你至少能表现的你在乎我。只有这一天。”他抽噎得看着一直凝视前方的欧比旺,而后者一直回避着注视的目光。他看到欧比旺因为他的言语而身体微颤,好像被爆炸的子弹钉入身体受到伤害的反而是他。

“这和奎刚没有关系,只是想要你知道这一点而已。”安纳金轻声的补充道。他的唇微微颤抖,努力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紧握的手以至于指甲深深楔入掌心。“我也想念他,但我更想了解你。我们……你和我几乎不怎么沟通。我不需要礼物或者其他什么,我只是……我也不知道。”他无力的指了指空荡荡的房间,摇摇头,双臂紧紧交叉抱在胸前,“算了吧,我会和其他幼徒一起过节的。”安纳金最后一次带着轻蔑的语气争执,这是他能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安纳金……我”

但安纳金并没有理会,回到自己的卧室并将自己锁在屋里。欧比旺当然可以打开门,但他们之间有默契的协议——彼此尊重对方独处的权利。安纳金确实不想让欧比旺做自己的师父,而欧比旺当然也不想安纳金这个徒弟。考虑到他们之间谁也不喜欢谁,比起在一起,他们经常故意分开独自一人——即使身体在一处,但他们总是貌合神离,一直如此,没有例外。

安纳金还曾幻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什么变化,在他们之间建立起非常强烈的Bond的时候。但欧比旺几乎立即就将Bond锁闭了,封闭了他的内心,将安纳金置于他的思想与感情之外。

这伤害了安纳金。他的师父甚至不允许师徒之间最基本的Bond的存在他不想安纳金靠近他,也不想接近任何其他人。他不想试着理解安纳金的感受,而且安纳金知道欧比旺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情感了。不仅是因为奎刚的死,毕竟他已经是个“完美”的绝地武士了。他埋葬了自己的情感,奎刚也许只是一个“令人惋惜的错误”,这大概就是欧比旺的处理方式。

安纳金无法理解欧比旺,即使他想。而且他也不想理解,他不在乎欧比旺。

他一点也不在乎。

躺回床上,安纳金双手垫在枕头下,凝视着天花板。远远地,他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欧比旺又出去了。在过去得一年里,他们每天的夜晚越来越多像这样结束。他们争吵,然后安纳金一阵风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欧比旺会离开。安纳金从不敢在圣殿里跟踪他,但他会一直等到深夜,直到听见他师父回到家的开门声。有时候安纳金会听见欧比旺和其他人一起回到他们的公寓里,他就会在床上紧紧蜷缩,双手无力又愤怒的紧握。他不是笨蛋,他知道欧比旺在和某个人做爱,尽管…那个娼妓一样的某个人第二天就会离开。

安纳金憎恨欧比旺,因为他对奎刚的不忠。因为他那些其他的情人而恨他。尽管安纳金怀疑欧比旺是否还有能力去爱——将奎刚的痕迹从他们的公寓里抹去。但更重要的是,安纳金讨厌欧比旺带着他的情人回到他们的公寓里,回到属于他、奎刚与欧比旺的家。欧比旺一直试图与这一切撇清关系,又一直阻止安纳金与其他人鬼混,这当然无所谓但痛苦。因为欧比旺应该只关心奎刚……奎刚和安纳金,别无他人。毕竟“其他人”的存在意味着欧比旺从未真正爱过奎刚,他们曾拥有的这个家庭,只不过是一句谎言,此外一无是处。

但在那些发生的早晨,在安纳金带着十足的愤怒在客厅的时候,欧比旺总是特别悲伤,他必须用整整一天的时间去冥想,至少他说他在冥想,但安纳金不相信。应该说他一整天都像是茫然的盯着他和奎刚在欧比旺绝地武士授勋仪式上拍照的全息照片影像。而那些清晨的时候他的精神屏障总是比平时更加严密,安纳金几乎无法通过原力感觉他师父的情绪,更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但他的眼睛里总是很悲伤。

安纳金的卧室里也有一个全息影像照片,这是在五年之前拍摄的,安纳金已经不记得是谁拍的了。他站在中间,对着镜头开怀大笑。跪在他的身旁,奎刚留着胡须的脸庞恬静的微笑,一只手像父亲一样搭在安纳金的肩膀上。另一侧是欧比旺,刚完成骑士授勋,看上去有些不自在的但因奎刚的缘故含糊的笑着。

这是安纳金唯一一张他们三个人的照片。欧比旺拿走了其他的照片,然后说什么绝地武士不能拥有私人物品。但安纳金每天晚上都将它放在枕头下入睡,一只手紧紧握着相框,向原力恳求低语。

(请让他喜欢我,拜托。奎刚师父,让他喜欢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只有一段模糊的记忆——一双手轻轻地扯开他的腰带,帮他脱下外套,轻轻地抬起他的腿,然后将毯子盖好他模糊的记忆中,有人轻轻抚摸他的头。但安纳金确信那只不过是一场梦,一段他还生活在图塔因的记忆,只有在那里,才有人在乎他发生的一切……

——

安纳金醒来时房间已经变得昏暗。他稍稍有些失神。他不知道是什么吵醒了他,安纳金保持躺着的姿势,几乎不敢呼吸努力倾听。

那里!一种摩擦的声音,伴随着轻声的咒骂。安纳金无声无息的从床上起来,打开房门,悄悄走进走廊,经过对面的欧比旺的房门敞开着,窗外的阳光不时地射进房间里。安纳金可以看到房间里的床很整洁。着场景让安纳金犹豫了——或许他师父和他的情人在另外一间卧室?安纳金停不下来胡思乱想,他可能会乱想一个月甚至更久。

“该死的西斯!”

那是欧比旺的声音,紧随着压抑的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

安纳金挥挥手打开灯,因眼前的画面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

欧比旺僵硬的站在房间的另一端,呆呆的看着安纳金。一颗冬至节日松树放置在地板上,长长的蓝绿色针叶散落在地板上到处都是。他瞥了一眼后因这尴尬的场面满脸通红。

“师父?你在做……?”安纳金缓慢的问强忍着不笑出来。

“我……啊……”欧比旺眼神四处张望,来回扫视地板好像在找什么东西,除了看向安纳金,“我…我重新考虑了一下,关于冬至…。这不对吗?”他将目光重新注视起被装饰起的松树,声音听起来犹犹豫豫。

“这棵树真不怎么样,师父”安纳金憋住笑回答,“针叶都掉下来了,看见了吗?”

“我知道,能买到这棵树对我来说已经不错了!”欧比旺揉了揉自己金红色的头发喃喃道。

“让我帮你吧。”安纳金提议,然后眯起眼,沉浸原力中。

欧比旺无力的皱眉,看着树冠蔷薇优雅的从地板上飘起,平稳的将自己安置在树枝的枝叶上。

“你知道的,徒弟。你真不应该这样使用原力……”

“我很抱歉,师父。”安纳金眼睛闪闪发光咧嘴一笑。

“要是我能相信(才怪)……”

“我只是说你需要一些帮助,这还是你第一次处理节日的这些事。”安纳金轻轻笑者“你知道,我和奎刚师父第一次也是这样安置节日松树。在你回来之前,他希望一切都布置的很完美。”他突然停止了话语,意识到他又提起了奎刚师父。欧比旺肯定会因此生气,他去做了一些事,只是为了他讨厌的徒弟和……

欧比旺坐在沙发上,抬起一只手仿佛阻止安纳金闷闷不乐的宪法,而他并没有看着安纳金,只是轻轻叹口气,“我不讨厌你,安纳金,从来没有。”

安纳金微微颤抖,他刚才什么都没说,欧比旺刚才有听到他的想法?他打开了他们的Bond?安纳金屏住呼吸,几乎不敢相信,“所以为什么你要说讨厌我的话?”

欧比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如安纳金一样的带着受伤的感情,小声答道“因为,因为我生气,我从来都不是他的chosen one。”他可悲又无助的笑了笑,“因为我非常不擅长做师父。”他抬起眼只看了一眼安纳金就又盯着双手研究起来。

“我,我知道…我不是你想要的师父。但我在努力,安纳金。”

安纳金咬着嘴唇,通过原力他能感觉到欧比旺无助茫然的想法——这种气氛以他师父为中心很快扩散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挨着欧比旺坐下,安纳金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当欧比旺还是年轻绝地的时候,每当他疑惑不安,他见奎刚都会如此做。欧比旺无意识的紧张,然后转过头凝视安纳金。

“我认为你做得很好。”安纳金朝他微笑保证,“奎刚师父肯定会为此自豪。”

欧比旺唇角露出微笑。安纳金能看到在他的话语结束后,他师父的面孔变得明亮起来,如努比亚行星的黎明般明亮。不知怎的,他师父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这让他看起来年轻了。

“等我一会。”安纳金迅速的说了一句然后从沙发上奔回自己的房间,在床底下翻找他的礼物。已经没有时间再包装,但安纳金想欧比旺不会介意的,他有这样的感觉,他不会。

一下回到客厅,安纳金骄傲的递出全息影像照片的相框。他真的很喜欢这个,甚至花了很长时间去翻找。最后还是温度大师帮了忙。这是一张奎刚和欧比旺靠在一起的照片。温度大师声称当时他们两个人都没意识到他在那里然后拍下了这张。安纳金相信这是真的——他从没见过其他师父与奎刚亲吻的照片。欧比旺的胳膊搂着高个子绝地武士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好像除了奎刚的臂膀外,银河中没有其他任何地方能让他安心。

安纳金因温度大师的帮忙还拥抱了他一下——这名严肃的大师因为一个他不喜欢的学徒展现出来的热情而心烦意乱起来。

但这是值得的,因为欧比旺脸上的表情。他的师父张了张嘴,但只是无法言语的眨眨眼,手颤抖的抚摸着相框。突然的,安纳金有种想要靠近与欧比旺更亲密的冲动。

虔诚的将照片放在小桌子上,欧比旺转过身面对安纳金。那一刻他甚至忘了呼吸。师父那明亮蓝色的噙着眼泪的眼比绝地圣殿湖泊的水更清澈。脑海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冲刷着安纳金卸下了精神屏障。

感情。

喘息着,安纳金因与欧比旺之间的Bond像灯塔般扩散,痛苦、爱、感激与寂寞的感情,通过Bond冲击着安纳金的内心。片刻后,他试图通过Bond接触师父的精神——爱、担忧和半信半疑的感情。他给欧比旺照片这样做错了吗?去提醒他曾失去的一切,欧比旺会因他而难过,然后再次将Bond关闭吗?

(不会的徒弟,永远不会。)

无声的承诺。欧比旺猛地将安纳金拉进怀中紧紧抱住,甚至让安纳金的肺部无法呼吸。但他不在意,因为是他的师父在拥抱着他,欧比旺真的有喜欢他,安纳金不会在孤独一人了,而且……

(慢一点,年轻人。你的思绪太吵了,快要淹没我了。)声音从安纳金的头顶处传来,像在嘲弄。他的拥抱稍微放松能让安纳金重新呼吸。

(对不起,师父。)但他并不是真的在道歉,不完全是。他太高兴以至于有点难过。满足的叹息,安纳金将头埋进欧比旺的怀中闭上眼。

“谢谢。”欧比旺对着安纳金的耳朵轻声说道,“我很遗憾我没有可以作为你的回礼。”

“恩…”安纳金不情愿的拉开他们的距离,炫耀般的仔细考虑一番“你可以让我纹个身,你知道…”

“我不这么认为,徒弟。”欧比旺回应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拜托!那个吵闹的王子就有一个,他给我看了!”安纳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又坐了回去,猛烈的摇晃欧比旺的肩膀,“我可以得到一辆Delta-4,或者…后者一把十字光剑!或者……”

“安纳金,这不是重点,你不是一个王子。”

“就好像我需要你告诉一样。哦!我可以在上面用黑红色写上" My Master is a Sith Killer "而且—”

“安纳金,这没的商量。”

“好吧,那带我去酒吧怎么样?”

“你刚14岁。”

“我很快就15岁了。拜托,师父,不要像个老头一样!”

“我…,我,你刚才叫我什么?”

安纳金没回答。欧比旺的脸看起来受到了惊吓。事实上,身着朴素的大师头发里插着几根节日松树的针叶,足以让安纳金无法控制的开怀大笑。

“我跟你说什么了?安纳金?安纳金!你笑什么?徒弟?怎么了?!安纳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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